我與弟兄姊妹

恩膏傾倒下來

就在幾天前,華夏教會四年來第一次的退修會。離晚堂的信息還有三小時,我在大熊湖營地中被告知,主題講員因故不能前來,現人還在德州。這次我們有九人受洗,有三天二夜的聚會,這樣大的事主不會不知道。我心裏平安,只是悄悄關照幾位同工為我禱告,求神賜下當說的話語。誰能料到,最後的兩天,整個聚會都被聖靈充滿,幾乎每個人都被神摸著,被神醫治,被神釋放。敬拜的靈,悔改的靈,合一的靈,奉獻委身的靈在聚會中暢通無阻。恩膏實在太大了,誰都承受不住。最後的見證分享,大家哭了又笑,笑了又哭;已經說了,還想再說。我想這時若有人闖進我們的聚會,真以為我們都「癲狂」了(林後五13),都被「新酒灌滿了」(徒二13)。誰能想到,聖經中五旬節門徒在一起聚會,突然被聖靈澆灌的情景會在我們中間重演。那一刻,華夏猶如一只器皿,只見恩膏傾倒下來,那恩膏又滿溢起來,且流淌下來。

華夏景觀

算算華夏教會從一九九七年二月十六日第一次主日崇拜以來快三年了。這三年我們自己好像沒什麼計畫,一切都是模糊的,經歷了太多的事情,真不知下一刻神又會興起怎樣的環境,給我們怎樣的帶領;然這三年中,神先後放在我面前的三個畫面卻是十分清晰的。第一個畫面是錦繡的迦南,第二個畫面是燃燒的祭壇,第三個畫面很「現代」,是一個空軍的基地。

爭戰

爭戰,一個屬靈的字眼。過去我嘴上常說,但不會往心裏去。如今神把我的目光從教會表面的事奉運作引向了內裏的屬靈爭戰,我才在一切人為的、環境的難處背後見到了那惡者骨碌碌的眼睛。我這才嚇出了一身冷汗,我才興奮地奔跑起來,我才向神呼求像難產的婦人。

鄉間的果樹

形影孤單 生命途中充滿了艱難, 十架路上感到形影孤單。 不知為什麼,那天我一唱趙君影老院長的這首詩歌就想哭。那堂「靈程指引」課,輪到我來帶,走上台的時候我提醒自己不能哭,但一站到台上,話還沒說上兩句,還是忍不住哭了。

「下曠野」和「進迦南」

下曠野 一年前,我們舉家從印州遷來加州,我要在洛城一家用中文教課的神學院進修。這裏從大陸來的新移民多得像潮水一樣。我們打開了家門,小小的客廳成為社區中福音朋友相聚的地方。幾乎每個週末都有人第一次聽到耶穌的故事。一年多來,進進出出的不下二、三百人,決志信耶穌的就有三、四十人。

築壇

亞伯拉罕是個築壇的人,帳篷支搭到哪裏,祭壇也就築到哪裏。有時我覺得自己好像也在學築壇。當我將居所視為帳篷的時候,那看不見的壇也在其中了。 你們──有可樂罐嗎? 「你們有可樂罐嗎?」有人在提出這個問題之後,告訴我們一個有趣的故事。說的是一位到非洲宣教的宣教士,一位年輕人問他說:「神已呼召我做宣教士,但我擔心沒有人來支持我。」宣教士問他:「大熱天你口渴的時候,有沒有三十個人願意給你可樂罐喝?」「當然有,他們每天都願意。」年輕人回答道。宣教士點點頭說:「好!你就去找這三十個朋友,要他們每人每月支持你一天,這樣,你不但得到了他們的錢,你也得到了他們為你禱告的心。萬一三十天中有一人不幸忘了你,那一天你就禁食禱告。」這位年輕人就笑著走上了事奉的路,成了一位宣教士。

大肚羅漢

「顯靈」的大肚羅漢 陸兄像個大肚羅漢──連他自己都這麼認為。你看他二百磅超外的身子,明顯前凸的肚子,胖乎乎的腮幫堆著可人的笑,稍稍外翹的下巴,令人想起無錫泥菩薩的模樣。陸兄天庭飽滿,油性的皮膚常叫寬廣的前額熠熠發亮。他兩個碩大的耳垂雖沒有垂至肩頭,但依然讓那些自命無福之輩眼饞。他雙臂比別人長,雖不能說兩手過膝,但在東北高校業餘拳擊圈內小有名氣。當然那些看相的、算命的,沒有一個不誇的。你看他的手相好得無比,肉鼓鼓的手指一挺,沒有一點財水會從指縫中漏走,「M」型掌紋橫豎撇捺,筆筆恰到好處。陸兄屬兔,有算命的說他是「野林之兔」。此話不假,他讀的是森林木材專業,讀書時走南闖北出沒於高山叢林,畢業後被外國老闆聘為木材加工廠廠長,從此遊歷世界,勢如脫兔。

磨盤上的宏兄

有個故事說,有隻驢,雙眼被蒙上了帕子,頸上套著重軛,不住地繞著磨盤轉。驢子的嘴上罩著個竹簍,簍裏盛了些草,驢子轉著,口裏不停地嚼著乾草,沒有人在後面鞭策牠,可是牠卻不停地轉,嚼著乾草,轉到老、轉到死。 驢子的故事讓我想到人生。許多人不也像驢子一樣,繞著生活的磨盤轉,背了重軛,嚼著乾草,轉到老,轉到死,並不知道自己在往哪裏轉?該轉出什麼人生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