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上帝

委身告白

各位牧長同工,弟兄姐妹,此時此刻我站在這裏,心裏有一個認定,今天這個時刻是神在七年前預定的。一九九三年的十二月,也是在這樣一個濃厚的聖誕氣氛中,我在芝加哥參加了一個大型的冬令會,那時我信主才半年,就連「冬令會」的名詞才第一次聽到。我只看到聚會的單張上寫著,吃住在五星級的假日旅館,一週才七十五元。又可聽道、又可去觀光,有這樣的好事,何樂而不為呢?我就這樣因著七十五元,將自己的一生賣給了耶穌,不僅是我,還連同我的妻子和我兩個心愛的兒子。妻子梅影是在一九九六年奉獻傳道的,小兒子Samuel是在母腹中獻給神的。現今十八歲的大兒子Charlie已被神呼召,他還想有一天去讀神學。記得那年的冬令會,每天早堂信息都有「全時間奉獻」的呼召,每次呼召,我的心就像打鼓跳得咚咚直響。我問神:「你這不是在呼召我吧?我剛來美國,我剛信主,我不會領詩、不會查經、不會禱告、不會英文,我什麼都不會,在這裏我只是炒菜。」誰知到了第三天講員呼召時,我的心跳得比前兩天還厲害,簡直要蹦出來。這時我聽到一個聲音在說「肯不肯在你,能不能在我」。我知道是神在對我說話,我就站起來,對神說「我肯」。七年了,我早已明白,我是在母腹中就被主分別了。我的外婆熱心傳道,從小就要我幫她複寫謄抄讚美詩、主禱文等福音單張。她為我禱告了許多年,只是我的靈死死的,就像塊石頭。直到有一天,當我跪下來跟著牧師,生平第一次開口喊出,「天父上帝」時,我竟泣不成聲,猶如迷路已久的孩子,一下撲進了父親的懷抱,幾十年的淚水都流到了一塊。今天我在這裏被按立牧師,我相信此時此刻,我的外婆在天上,一定也和天使們一起在觀看。我要說「我今日成了何等人,是蒙神的恩才成的」!(林前十五10)

哦,我的伯特利!

(海外中國基督徒跨世紀聚會,一月二日下午見證分享) 此時此刻,當我走上講台,我心裏有一個認定,今天要我在這裏向眾人作見證,是神六年前就安排好的。六年前,就是在這裏,在芝加哥,在年終歲首的時刻,神呼召了我,與我立約,就像當年祂與雅各在伯特利相遇立約一樣。一九九三年底,有人告訴我芝加哥有一個冬令會。那時我剛信主才半年,對「冬令會」「退修會」之類的名詞還很陌生。我只看見單張上寫著每人費用是七十五元,我就想,只要七十五元錢就可以去芝加哥遊玩,又可以住在高級賓館,好便宜!想不到,我就這樣用七十五元,將自己的一生賣給了耶穌,不僅賣了自己,還連同自己的妻子和兒子。那次連著五天的聚會,我幾乎是天天流淚,每一天牧師在台上呼召全時間奉獻,我坐在台下心都會砰砰直跳。我對神說,我什麼都不會,我才剛來美國,我才剛剛信主,我不會查經,不會領詩,我現在能做的只是炒菜(那時我在印城一家中餐館打工)。誰知到了第三天,牧師呼召時,我的心跳得更加厲害,好像要從裏面蹦出來。我滿頭大汗,不知如何是好,那時我清清楚楚聽到一句話「肯不肯在你,能不能在我」。於是,我在千百人中間站了起來,對主說「主啊,我肯!」芝加哥──這是我的伯特利,是我與神立約的地方!六年過去了,我想今天一定是主耶穌召我來為祂作見證的。

燈下隨筆

我們懼怕地上的很多東西,卻單單不怕天上能降福也能降禍,能叫人生也能叫人死的上帝。 奧斯卡得獎影片「Forest Gump」我們中國人叫它《阿甘正傳》。阿甘說過一句話:「I am not a smart man, but I know what love is」(我不是一個聰明人,但我懂得甚麼是愛)。與阿甘相比,能稱得上聰明的太多了,能懂得甚麼是愛的又太少了。 在美國人眼裏,我們中國人當然是夠聰明,夠智慧的。年前美國哈佛大學兩位教授出了一本引起爭議的暢銷書,名叫《鍾形曲線》,專門探討種族之間的智商差異。根據他們的研究,白人和亞裔族群比美國黑人族群平均智商高15個智商單位。而東亞(中國、日本、韓國)人又比白人高出了10個智商單位。

我,耶穌,和那個行淫時被抓的女人

我忘不了聖經中的那個故事。一群吵吵嚷嚷的人,簇擁著一個在行淫中被抓的女人來到耶穌面前,想要耶穌按摩西的律法,用石頭將她砸死。耶穌先是彎腰用指頭在地上畫字,見大家逼問,就直起腰來說:「你們中間誰是沒有罪的,誰就可以先拿石頭打她。」說完,又彎下腰繼續在地上畫字。人們聽見這話,就從老到少一個一個都出去了,只剩耶穌和那個被抓的女人。耶穌直起腰來對她說:「婦人,沒有人定你的罪麼?我也不定你的罪,去罷!從此不要再犯罪了」(參約八3~11)。

戒煙

為什麼戒煙? 為身體,否! 為滿足慾望?否!那到底為什麼?…… 我四十有餘,抽煙的歷史超過了二十年。 二十歲那年,我到安徽黃山旅遊。人說:「五嶽歸來不看山,黃山歸來不看嶽。」我說:「我生不能為黃山人,但願死為黃山鬼」。那還是在文化大革命中,這次旅遊花了我近二個月的工資,差不多也是我一年抽煙所要花的錢。我發誓不再抽煙,我要每年用戒煙省下的錢重遊故地。 八年過去了,我沒有抽過一支煙,但我卻一次都沒有再去過黃山。

冬日斷想

隆冬,美國女子花式滑冰選手Nancy Kerrigan在全美冬季奧運會選拔賽前被人用金屬棒擊傷腿部。其競爭對手Tonya Harding的丈夫因直接參與謀害被警方拘捕。此事引起多方關注,甚至驚動總統柯林頓。 一個叫Paggy Smith的向我們幾個外國人敘述時,在紙上重重地寫了一個詞「Guilty」(有罪)。 因妒,生恨,人之常情。 人類歷史上第一樁血案,亞當的兒子該隱妒恨兄弟亞伯的祭物蒙神喜悅,就殺了他。這個故事太古老,也太簡單。今天人們上演的可要比自己的老祖宗詭詐得多,瘋狂得多。 1 我想起了盧剛,一個中國人,二年多前也曾因妒生恨在美扮演了西部片中的冷血殺手。 記得從大陸剛到美國,有人讓我看敘述這樁血案的報告文學《萬聖節的悲哀》。「我若是盧剛,或許也會這麼幹。」我絲毫沒有對自己的結論震驚。此文有兩則附錄可作注腳,一則說,美國某一科研機構特別排擠中國人,盧剛殺了人,排擠就停了。另一則說,北京街頭民意調查,許多青年人說殺得好,只是不要殺自己的國人。我參加了一個小型的作品討論會,會議召集人開場白就是「盧剛這小子殺得好!」 這個世界人都快要瘋了,活得都這麼恨、這麼毒。不管窮的、還是富的;不管男的,還是女的;不管黃皮膚的,還是藍眼珠的。 2 有人說,人生是一場交換,知識、精力、感情及至愛,每一種付出都要得著等值或是超值的補償。 有人說,人生是一個等待。存在主義薩特有齣名劇《等待戈多》曾在大陸上演。整個劇情就是等待一位名叫戈多的朋友。戲演完了,舞台上仍沒有出現戈多。噢!也許這個世界上根本就沒有戈多。許多的年輕人站著長時間地鼓掌,心心相通。人生本來就沒有什麼意義,人生只是一個等待。 我曾想,盧剛為何恨,因為他付出的多,補償到的少;而別人卻付出的少,補償到的多。盧剛為何想死,因為他認為他的朋友戈多不會再來了。然而我們為何仍苟且偷生?因為我們比盧剛多一點等待的耐心。我們和盧剛實在沒有什麼兩樣,也一樣在交換,也一樣在等待。下一次補償會等值嗎?下一次戈多會來嗎?不知道,也許正因為不知道所以要等待。 這人生到底是怎麼回事?吃不飽的有愁,吃飽了卻更愁。人人都覺得活得很煩,活得很累。人生的意義到底在哪裏?人生的路到底該怎麼走?人如此的智慧,為何偏偏不能為自己設計、安排一個如意的人生? 在大陸,美國對我來說是一個夢。夢醒了,醒得這麼快,眼前是一片空白。 3我聽到了福音,聽到了耶穌這個十分熟悉且又那麼陌生的名字。 這個世界真有過耶穌?祂真能改變人生? 祂是神?這世界真的有神?我走進了查經班,走進了教堂,走進了基督徒的家。我要好好了解人和神到底是什麼關係?我更要仔細看看信仰耶穌的人能否活出新的生命? 我似乎從來沒有用如此嚴肅的態度對待過人生。我真的不敢糊塗,若沒有神,糊塗人生也許是一件快事,但倘若真的有神,人生糊塗可就慘了。 4 人是被造的,人的生命本身就是一個神蹟。人覺得不可思議,人只相信自己的眼睛,於是人認定自己從猴而來的假設是對的,人具有動物的本性亦是理所當然。 人為上帝所造。人無法理解,於是人的生命意識只是一個無意義的偶然,既是一個偶然,存在便是一切。 上帝賜與人智慧,人卻用智慧去試探上帝。吃了果子「不一定死」(創三4),人從來都抱著同樣的犯罪的僥倖在生活。 上帝賜與人選擇的自由,人卻自由地選擇了對上帝的背棄。吃了果子「如神能知道善惡」(創三5),人一直都在扮演不甘受造的叛逆角色。 上帝按自己的形像造人,給人尊貴和榮耀,「叫萬物都服在他的腳下」(來二8)。人卻異化了,把自己當作上帝,於是這個人以己為中心的世界就少了道德自律,規矩方圓。 人笑井蛙之淺薄,豈知仰視浩瀚的宇宙,人比淺薄的井蛙更可笑。人連自己都把握不住,卻指點江山,喝令三山五嶺,傲視蒼穹,數說小小寰球。(此一為毛澤東詩詞語,二為「大躍進」民歌語) 人崇拜科學,但人卻忘了,人的科學所面對的是可數的有限的已知和無窮的無限的未知。人對科學的崇拜,只能是一個可悲的自戀。 5亞當夏娃偷嚐了禁果,有了羞恥之心。神憐憫人,「用皮子作衣服給他們穿。」(創三21)何為羞恥,人的心明明可知,所以人只能帶著面具在生活中扮演各種角色,好同學、好朋友、好夫妻、好兄弟、好姊妹,真戲假做,假戲真做。人人都怕上帝,在上帝面前個個衣衫襤褸,捉襟見肘,無羞可遮,無恥可掩。常言「人非聖賢,孰能無過」,錯了,「孰能無過,敢言聖賢」。 人生為何諸多苦痛,就是因為人是屬肉體的,人總是「放縱肉體的私慾,隨著肉體和心中所喜好的去行」(弗二3)。肉體的私慾把人賣給了罪,人就受罪的轄制。在這個物慾橫流的世界上,你尊何為大,你就成何之奴僕。你以財為重,你會財迷心竅;你以權為大,你會權慾熏心;你以色為念,你會色膽包天。… Read more »

一條喜樂的路

經過了人生的大風大浪,我以為再也沒有什麼事能讓我真正激動,直到遇見主,我才發現……兩年前,我以陪讀的身分帶著十歲的兒子從上海到美國印第安納州與妻子團聚。兩個月前,妻子和兒子則以陪讀的身分隨我一起從印第安納州到加州洛杉磯來讀神學。  我們一家子駕著車由東往西一路開來。當我們想到這輩子將四海為家,這個世界難以再束縛我們時,心中那種自在和暢快的感覺竟是那麼甘美!夢醒了 我是帶著一本《曼哈頓的中國女人》踏上飛機的。一個出生上海的女人在曼哈頓成了大老闆。那我呢?我也是上海人,還是個男人,雖不知自己是否是塊作老闆的料,但那尋夢的滋味我總該去親自嘗一嘗吧!要不豈非白走了一遭美國,白活了一次人生嗎? 到了美國,我因著妻子的工作落腳在印第安納大學校園裏。有一天,朋友給了我一本《華夏文摘》,裏面登載著一篇報告文學,說的是天體物理博士盧剛為何會殺人。朋友告訴我晚上學校有個作品討論會,就是討論盧剛殺人有無合理性。當晚,我以一個不速之客的身分加入了他們的討論。我關心的不是盧剛殺人合不合理,再醜惡的事在中國人的筆下都會找到為何醜惡的「客觀」原因。這種東西我見得太多了。我關心的是在座的這群幸運的新移民是怎麼想的。「盧剛這小子殺得好!」討論會召集人開場白就這麼說。整個作品討論會我看到了學生、學者,他們從盧剛身上找到了自己的失落和無奈,恐懼和憤恨。這一晚我明白了好多事。這個世界吃不飽的有愁,吃飽了卻更愁。我來美纔兩週,我有愁,可是這些學而有成的佼佼者卻比我更愁! 在大陸,美國對我來說是一個夢。今天夢醒了,醒得這麼快。眼前是一片空白。心裏沒有了神聖妻子帶我走進了校園查經班。當我第一次看到那些比我年輕的青年人在唱詩、讀經、禱告,我的心很苦澀。真的,我們也崇拜過「神」,也背誦過「神」的話,也曾敢為一個信仰去死去活。那時我還是一個中學紅衛兵團的委員。如今我們算是走過來了。我自己當然清楚,當那尊人扮的「神」,從神壇上走下來的時候,我靈魂的祭壇其實也空了。從沉湎政治到崇尚金錢,從追求民主進步,到精神靈魂失落,我的心裏沒有了神聖,我覺得已經再也沒有什麼事能讓我真正激動。這麼多年來,我一直認為自己是一個理想主義者,然今天我卻可憐得沒有一點理想可言了。 到底有沒有神 我出生在一個有基督教背景的家庭。在文化大革命期間,我們家可說是一個小小的家庭教會。但我從來就不信,在我眼裏的基督徒只屬於善良懦弱、自感罪孽的婦道和老人。我讀過「馬克思主義哲學」、「社會主義政治經濟學」等教科書,還曾在一個技工學校作過兩年的政治老師負責政治輪訓。我知道自己不是個馬列主義者,也懷疑共產主義,但我信惟物主義、信無神論。今天我搞不懂這些從事科學研究的怎麼會去信上帝。是因為歷史的局限,就像我們過去解釋牛頓為何會去信上帝一樣簡單?「到底有沒有上帝?」面對這道已經做了幾十年的選擇題,我不敢貿然下筆了。 有人把《撲向夢寐以求的故鄉》小冊子給我看,這是一本大陸學生、學者信仰追求的見證集。我看得很認真,作了不少的筆記。我力圖從他們的思想脈絡中來分辨他們對所謂的上帝的認識,哪些是可信、合理的,哪些是偏頗、荒謬的。記得有一天我在思想一篇見證,作者說她發生車禍的一剎那奇蹟出現了,本來川流不息南來北往八條車道竟然沒有一輛車。她突然醒悟有上帝,是上帝用大能的手擋住了後面來的車;她的信仰最終也完成了。我卻不以為然。記得那晚,我兩眼呆呆地瞅著天花板上的幾何圖案,我說上帝啊! 也讓我看一個神蹟吧!哪怕是一個小小圖案的變化,好讓我即使信也能道出個所以然。但是眼睛看酸了,天花板圖形仍沒有一絲的變化,有的只是靈魂中好一番掙扎。 可憐的乞丐 奇妙的是上帝引領我走出了理性主義和神祕主義的誤區,讓我用生命去體認祂的存在。這幾十年來我一直小心翼翼地維護著一個良好的自我形象。對於老師我是一個好學生(小學裏做大隊長);對於父母我是個好兒子(常是鄰里親戚間讚譽的楷模);對妻子我是一個好丈夫(常為別人調解婚姻矛盾);對他人我是好朋友(常為眾人稱道)。我其實活得很累,這輩子我總是在努力證明著自己。有時我知道沒那麼好,可又不忍心毀掉「可愛」的形象,我不能不帶著面具在生活中扮演各樣的角色。我幾乎是潛意識地在表現著什麼,在遮掩著什麼,在補償著什麼,在逃避著什麼。 那一天,當我面對耶穌,纔有生以來第一次看到了真實的自我。我原來竟是那麼可憐、那麼醜陋,就像一個衣衫襤褸、捉襟見肘的乞丐!我真有點弄不懂自己,怎麼會向來自我感覺良好。我常感慨人心的醜惡,我卻從來不面對自己的醜惡;我常詛咒世界的黑暗,可是我卻從來不看自己添加進這世界的是什麼顏色。我算什麼,五十步笑一百步!我還能算什麼?一隻破舊的皮囊,幾塊彩色的遮羞布!當上帝的憐憫和赦免的大愛臨到了我,理性被超越了。我不再思想到底有沒有上帝,我只能對祂說:「上帝啊!我愛,我要一個新的生命。」耶穌正看著我  信主半年後,我有幸參加了中北美基督徒冬令會。那是我靈性生命中的一個重大的轉折。大會的主題是「合乎主用」,聖靈感動我讓我這個大男人天天在流淚。每次大會講員呼召,我的心跳都會加速,我的額頭就會冒汗。有個聲音一直在呼叫「你不要衝動,你有什麼才能為主所用,你不會查聖經,不會唱詩歌,你連英語都不會說。有才能有本事的還沒站起來,你急什麼?」呼召過後,我的心總是充滿了虧欠。到了第三天,我實在坐不住了,我就覺得主耶穌正看著我。耶穌不問我能力夠不夠,祂只問我「肯不肯?」我站了起來,接受呼召,我說:「主耶穌, 明白我的心,我沒有能力,但我肯!」當晚,決志表發了下來要我填寫,我一看傻了眼。「你什麼時候清楚上帝呼召你作傳道人?」我一點都不清楚。今天我只有一個感動,兩千年前耶穌是為我們死的,今天我們該為祂活。我不知道耶穌會怎樣帶領我走以後的路,我只能看到耶穌曾經帶領我走過的路是那麼清晰。 決志奉獻後的第二天,我參加了一個興趣小組的活動,聽林安國牧師講「中信」的異象分析。他說為主作工不僅是宣教、牧會、傳道,文字事工也是一個非常重要的服事。我的心頭一熱,我喜愛文字,且有一顆易於感受的心,我要為主作點文字事工。 讓上帝來加添給我 冬令會後,我開始用筆來服事主。我沒有一點神學裝備,甚至連聖經都還未來得及讀上一遍,我只是用自己的生命來見證主。我常常是含淚在寫,一篇又一篇,幾乎每一篇都被《中信》、《海外校園》等基督教的雜誌所使用,編輯們來電、來信給予很多的鼓勵。藉著文字事奉,我自己的靈命得著很大的長進。 去年九月印城華人教會牧師陳敏欽在講道結束時呼召:「今天許多聰明、有才幹的人都被大公司選走了。上帝的工場很大,卻很少有人願意去。今天誰願意對上帝說:『主啊!我在這裏,請差遣我!』」我舉手站了起來。那天牧師為我按手禱告,我流著淚說:「我沒有什麼才幹,我常常很自卑,上帝 若要用我, 就加添給我好了。」 最美好的是順服 聽說我要去讀神學,有朋友從大陸打電話來告訴我,有個信仰就可以了,千萬別太認真。現在連廟裏的和尚都在動腦筋賺錢、廣開財源。一些主內的弟兄姐妹也好心勸我,有心志去事奉主當然是好的,但要有個先後,應該先把一個家安頓好再說。現在你們什麼都沒有,更不知以後怎麼樣了。我懂得朋友的心意,也真的想過這一切。我就是到美國來尋夢的。我讀的是中文專業,我怕到美國一時難以立足。來美之前我經過三個月的強化培訓,拿到了國家勞動部烹調中級技術證書。 到了美國,餐館的老闆喜歡我,還願意為我辦身分,也有朋友願意出資與我合作開餐館。然而,我總覺得冥冥之中有一個靈一直在引導我走一條完全陌生的、超乎於經驗的路。真的,每一次我都可以自由地作相反的選擇,但我覺得靈魂失去安寧,掙扎一直伴隨著我。只有當我因著心裏的感動全然順服祂的帶領,心裏纔沒有虧欠。我知道這是上帝的靈,我懂得回應上帝最美好的就是順服。 妻子與我同心同行 當神學院接受了我的入學申請時,妻子毅然決定與我同行。她說,夫妻倆要苦也要苦在一塊,要是不能在那裏的學校繼續原來的工作,我就是幫人帶孩子,也要想法幫你付學費。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妻子的信心竟然比我還大,我原只想在外苦讀三年,她在原地每個月能給我寄點生活費就行了。今天我只能感謝主奇妙的作為,妻子的禱告,主真的應允了。我們一家來到了洛杉,妻子一時找不到實驗室的工作,就去幫人帶孩子,每天十個小時,連週六都不能休息。到了晚上我常常為她捶腰捶背。我們總在思想,在我們尚未進入事奉前,上帝首先讓我們夫妻學一個功課,要我們互相體貼、彼此扶持,不但要同行,更要同心。神預備道路  在我收到了神學院入學通知書時,我被告知三年的學費將由教會來承擔。大家都對我說,不要擔心,上帝會為你們預備道路。我還被告知每個月弟兄姐妹還有一些特別的奉獻來接濟我們的生活。大家都隱姓埋名,不願讓我們知道。真的,我能聽到他們心裏的話:「你不要謝我們,你只要謝上帝。你不欠我們,你只是欠上帝!」 從申請就讀神學院到舉家搬遷洛杉磯,主藉著許多弟兄姐妹的手作成了我們的能力所不及的。主傾下的恩典實在太多太多,多得真是讓我難以承接。我的心常常為之惶惶然,因為主多給的,祂也多要。我真怕自己無力來回報,我只求聖靈常常充滿我,來潔淨我的心,來添加我的力量。 記得那天牧師講道的信息是「擴大宣教的事工」,牧師和全體同工一起為我按手禱告。我哭了,我想好不哭的,然還是抑不住大顆的熱淚直往下淌,我知道自己沒有什麼才能,我只是明白自己是有福的。我知道這不是一條容易走的路,但一定是一條喜樂的路,因為主的愛臨到了我。 *附註:寫於1996年1月,刊於《台福通訊》44、45期。<心裡揣著一團火>為海外校園叢書,版權屬海外校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