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

離開埃及之後……

我的腦子裡常常會想到兩個“三化”,一個是已故的趙天恩牧師他提出的三化,“文化基督化、教會國度化、中國福音化”;另一個是今日教會的現狀,“生活休閒化、教會世俗化、偶像多元化”。作為一個牧師我時常會感受到來自兩者間的張力,從這種意義上看,牧師的角色猶如舊約時代的先知注定是悲劇性的。一方面他蒙召是要去喚醒“ 心蒙脂油,耳朵發沉,眼睛昏迷(賽6:10)”的百姓;另一方面,他自己也常常“是嘴唇不潔的人,又住在嘴唇不潔的民中。(賽6:5)”《舉目》的編輯向我約稿,要我寫一篇有關教會、基督徒和世俗方面的文章,這使我再次陷入“兩難”的境地。

給三樂老人的信

尊敬的“三樂” 伯母: 我是阿丽的牧师,从年龄看你们都是我母亲一辈的人了,但从另一面看我又是一个福音的使者,是愿为你们祷告和祝福的人。所以这些年我每次回国看望爹娘,我都求神给我心里认定两个身分,一是作儿子的,让我好好尽孝心;二是作上帝的仆人,好叫我要快快把福音的好消息告诉我的亲人。这两天阿丽一直向我提及你,与我分享你的为人,你的品格和你的病情,盼望我能向你传福音。我相信阿丽心里的爱是从神来的,我就不敢怠慢了。

王寶醫生復活記

王寶是位年輕有為的牙醫,30歲學成之後從德州只身闯荡加州.他的夢是40歲退休,6個孩子,10家牙科診所股票上市,還有廣告中的畫面,夕陽下的豪宅車庫前,一字排開的6輛好車... 王寶不是說着玩的,當年他作為小留學生隨着父母來美國,他能在餐館得到比別人更多的小費,但他可不想一辈子砸在那裡.他曾寄人籬下,但他卻有氣派数點別人的豪宅,說日後自己的住房也會是如此.

“ 銀婚 ”隨筆

“ 銀婚 ”隨筆 小剛 一, 那年頭我們結婚不興拍照、戴戒指,那天我能叫一輛“紅旗"牌小轎車去接新娘算是很不錯的了.但多少年之後我竟發現太太梅影開始羨慕起別人拍的婚紗照,也越來越愛看婚禮中新郎將婚戒戴在新娘無名指上的那一幕.所以“銀婚"也意味著我欠了梅影足足二十五年的“債",已到了該還的時候了. 有老牧師提議在教會舉行一個“派對”,要我們來分享一路走來的婚姻經歷.梅影說這太張揚,我心裡倒十分平安.一來可以藉此為大家做點什麼好吃的熱鬧熱鬧,二來也作為我們在慶祝銀婚時對上帝的一個感恩,再有一個竊喜是可以當眾還債,將早已預備好的鑽石戒指當著大家的面戴到她的手指上.最後我還有一個“奢望",就是盼望梅影她也能當眾給我一個親吻,不只是“回報",乃是要幫她突破“心理障礙",我怕她這一輩子就是到了金婚還會嫌我的嘴曾親吻過別的女孩.我常笑說連耶穌都赦免我了,你怎麼還都不赦免.

讓我曉得祢的作為

出國多年才有機會第二次回去﹐記得六年前第一次回去之前曾向神禱告﹐求神幫助我向親人傳福音﹐聖靈的提醒是﹐“先去悔改﹐就與你同在” 。果然﹐當我回到上海老家第一件事就去悔改“還罪債” ﹐聖靈真的大動工﹐才十幾天的光景就帶了我的親人鄰舍同學好友二十多人信了主﹐真是乾柴烈火﹗〔見《生命季刊》第17期《心裡揣著一團火》〕這次臨行前我再切切向神祈求﹐我又已多年未回去了﹐求你帶我去看﹐帶我去聽﹐讓我曉得你今天在中國城市中的作為。神真的應允了我的禱告﹐短短十幾天就讓我看到聽到經歷到﹐許多是我在海外都未曾想到的奇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