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es... amazing thread ))
Posted By: coipthob on Dec 13, 2009 09:26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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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i People
How are you doing?
Posted By: roalseSkeks on Oct 06, 2009 12:58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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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llo. And Bye.
Posted By: XRumerTest on Sep 21, 2009 01:22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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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llo. And Bye.
Posted By: XRumerTest on Sep 21, 2009 12:02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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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szyonmfmp btwiynklbc
Posted By: fraubneurce on Sep 09, 2009 10:53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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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 everyone knows that it would seriously hurt if you did get shot right there but your not exactly going to have a serious chance of getting killed so it's much more sensible to have a bullet proof vest rather than pants, plus you may have to put More...
...something pretty heavy there so it might way you down a bit :P
Posted By: dahuletam on Aug 29, 2009 02:31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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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三樂老人的信
尊敬的“三樂” More...
...伯母:
我是阿丽的牧师,从年龄看你们都是我母亲一辈的人了,但从另一面看我又是一个福音的使者,是愿为你们祷告和祝福的人。所以这些年我每次回国看望爹娘,我都求神给我心里认定两个身分,一是作儿子的,让我好好尽孝心;二是作上帝的仆人,好叫我要快快把福音的好消息告诉我的亲人。这两天阿丽一直向我提及你,与我分享你的为人,你的品格和你的病情,盼望我能向你传福音。我相信阿丽心里的爱是从神来的,我就不敢怠慢了。
听阿丽说你“三樂”(知足常樂、自得其樂、助人為樂) 伯母的亲属中也有信耶稣的,因此我相信你多少曾听过福音。福音会被称为“好消息” 是因为它直接可以解决“生与死” 的问题。人其实都怕死,也都不愿死,又不得不死;所以人人都活在死权的辖制和阴影下,而福音就是要把人从死亡中拯救出来,享受从神来的永远的生命。我们人从来不是“生老病死”,乃是有“罪”而死;罪不只是杀人放火,罪的根本是受造之人没有受造的谦卑,不把颂赞权柄荣耀归给创造宇宙万物的上帝,自我中心也自我为义,只随着心中的喜好去行。我想说,我们人不是犯了什么罪才成了罪人,乃是罪人才会不停地去犯什么罪;如嫉妒,骄傲,谎言,贪恋,奸淫,诡诈,亵渎神的,侮慢人的。以色列的诗人大卫说,“有无数的祸患围困我,我的罪孽追上了我,使我不能昂首;这罪孽比我的头发还多,我就心惊胆战” 。我过去也如此地被罪捆绑,眼目的情欲,肉体的情欲,今生的骄傲,心中不断反复涌出的各样的意念,其中许多连人都不能见,更不用说见神了。我曾“死”在过犯罪恶之中,是耶稣的拯救才使我“活”了过来。耶稣的话是真的,“我是世界的光,跟从我的,就不在黑暗里走,必要得着生命的光” 。
上帝说,“罪的工价就是死” ,“死后且有审判” 。耶稣降世为人,为世人的罪被钉十字架,一是表明上帝的公义对罪恶的咒詛,二是表明上帝的慈爱对罪人的赦免。耶稣在十字架上最后的祷告是“父阿!赦免他们,因为他们所作的,他们不晓得” 。不是不知者无罪,即使过失杀人我们也要抵罪;耶稣的祈求,是愿以自己的生命为代价,将自己的“死”来换回我们的“生”。我也是五十开外的人了,就像你们的儿女多少也经历过,与天斗与地斗与人斗的岁月,斗争的哲学从来就是“你死,我活” ,但耶稣基督的福音是“我死,你活” 。说实在,我们真的不晓得,因着耶稣的死,才能叫一切信他的人“出死入生”活过来。
世上人人都在追求平安,大家都知道金钱买不到平安;但什麽是真正的平安?因为平安不是感觉,平安是一个生命上的关系,它不会在下一刻碰到苦难就不在了。圣经说“赦免其过,遮盖其罪的,这人是有福的” ,人最大的福气,就是因着耶稣得着赦罪的平安和与神同在的喜乐。耶稣说,“你们在我里面有平安,在世上你们有苦难;但你们可以放心,我已经胜了世界”。
我的外婆五十几岁患重病要死了,请人来家做入棺材的寿衣,裁缝是个信耶稣的,就把福音传给了她。我外婆奇妙地被神医治,活到九十二岁。问题不在她信了耶稣就长寿,许多信耶稣还有早死的,问题在她信主后的四十年,活得平安,活得喜乐,活得盼望,常常叫我这个一唱国际歌就会神圣得汗毛根根竖立的无神论者傻眼。记得她临终前一周和我通上电话,那时她的舌头大了,语音已不大清楚了,我因身分上的难处一时不能回国与她送别。外婆却说,“你下次回来在我坟上放一把花就可以了,外婆就是活到一百岁也要死的,我们天上见吧” 。外婆不只是豁达,乃是在信心里看到日后咱祖孙俩在耶稣里相会的荣景。
阿丽也是一样,我和她在美相识已十几年,她的人生也诸多磨难,她写过《人生的三个苦杯》。而她第四个苦杯是患了癌症,她那次癌症手术,是我去医院陪伴她且为她祷告的。在等候手术的最后几个小时里,在人看阿丽好像要生离死别,但病房里我们欢声笑语就像在开派对,何等的平安在阿丽和我们大家的心里,即使她的病床推进手术室就一去不再回来,我们也会在天上相会!我看阿丽这些年在你们中间,是信靠耶稣得蒙祝福最好的见证;过去她是凭着自己的能力,依着自己的良心在过活,欢笑中有一份的心酸,有一份的苦涩;然这些年她不再是信自己,而是信耶稣,她不再是靠自己,而是靠耶稣,欢笑中就多了一份盼望,多了一份圣洁。连我们看她,都觉得她越活越年轻,越活越漂亮,越活越潇洒;我就常常戏称她“外国老太” 。其实你们这些老人家都是我心里所敬重所佩服的,在这个年代竟还有这份真挚的情谊,竟还有这份少年人的颠狂。这些年阿丽是如数家珍,不知多数次让我看你们的照片,你们的录像,你们的网站;我多么盼望有一天耶稣也能加入你们的大家庭中的快乐时光。人生就是一条归家的路,问题是“家”在哪里,谁又能成为我们归家路上的引领?圣经说 “万物都是本于(出于)他,倚靠(藉着)他,归于(进入)他” ;耶稣基督就是我们归家的引领。耶稣说,“我就是道路、真理、生命;若不藉着我,没有人能到父那里去” 。耶稣又在问说,“复活在我,生命也在我;信我的人,虽然死了,也必复活;凡活着信我的人,必永远不死。你信这话吗?”
尊敬的“三樂” 伯母,我在你们这些老干部、老战友的石鹰网站,看到大家都在问候你,大家都很爱你。阿丽焦急,看你病重就急着要我向你传福音。我在想,其实我们人的安慰终归有限,病中的疼痛还得一人去挺,人生的孤独还得一人去受;但“三樂” 伯母,你若能相信耶稣,接受耶稣为你个人的救主,你的人生就不再一样,耶稣就会成为你难处时的担代,孤寂时的陪伴。我在想,我们在地上的年日终归有限,但为我们的罪死了,埋葬,又复活的主耶稣,却能成为你我生命永远的盼望!愿耶稣与你同在的平安和医治早日临到你!
爱你也会祷告的 张志刚牧师
2007,4,12 于洛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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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醫生復活記
王寶是位年輕有為的牙醫,30歲學成之後從德州只身闯荡加州.他的夢是40歲退休,6個孩子,10家牙科診所股票上市,還有廣告中的畫面,夕陽下的豪宅車庫前,一字排開的6輛好車...
王寶不是說着玩的,當年他作為小留學生隨着父母來美國,他能在餐館得到比別人更多的小費,但他可不想一辈子砸在那裡.他曾寄人籬下,但他卻有氣派数點別人的豪宅,說日後自己的住房也會是如此.
王寶進了大學,讀的是石油化工,聽說那時這個專業讀出來薪水最高,但王寶在最後一年決定轉學牙醫是因為兩件小事.一是那回他去看牙,那個牙醫在一個半小時裡為他補了15顆爛牙,他沒有想到牙醫的一個半小時,卻讓他足足还了一年的錢;二是那回他去朋友家,朋友的父親是位牙醫,他沒想到牙醫的家竟然會如此的富有.多年後他把年輕時內心的秘密告訴了他的朋友,他的朋友告訴他,那是因為他們的祖父很有錢.王寶笑了,不管怎麼說,我還是要謝謝你的父親鼓勵了我.
王寶他雄心勃勃踏上了加州,他想說如今我有合法的執照,能合法的居留,沒有人可以對我說,不能做這樣不能做那樣,只要好好幹,沒有目標是達不成的.那時他一眼看準加州家庭醫療計畫HMO正在流行,传统的个体户式的牙科诊所要加入HMO是迟早的事.於是他以企业性的经营理念来开拓他的事业,第一年他开了两家牙科诊所,第二年他再开了两家...
十年过去了,40歲的王宝醫生梦想成真,他真的可以退休了,在他看來退休只是一個錢的問題,就是問自己夠不夠.他早把那零零碎碎的牙科診所賣了,8年來他經營的一家聯合牙科診所,光是普科和專科的醫生就有7位,其他的員工也有20多位,其實他所擁有的,早就是一家像模像樣的牙科醫院了.他說他只有4個孩子,如果他太太願意他還想要.至於車子,這10年他足足玩了28輛新車,差不多每年要換3輛.
有人說,要讓人痛苦就讓他得著心裡想要的東西.王寶在人的眼裡是夠讓人羨慕的,但他卻並快樂.人生八十歲,他用40年換到了所要換的東西,那剩下的40年要怎麼化呢?王寶失眠了,他患了嚴重的憂鬱症,什麼藥都試了還是不管用,整整七八個月無法入睡,他簡直快要瘋了!他甚至買了COVETTE最拉風的跑車,也沒能讓他的病有一點兒的好轉.
有朋友給王寶醫生看一本[標竿人生]的書,希望他人生有一個新的出路,且建議他參與信.望.愛基金會,一起去中國貴州山區幫助建設學校.作為一個牙醫,他帶著簡單的醫療設備上路了,他萬萬沒有想到,他是那邊的村民見到的第一位牙醫,每天在他面前看牙的人,都是排著長隊的,每天他拔下的牙齒數以百計,真的可以堆成一座小山...王寶每天以淚洗面,想著想著他就會哭起來,眼前的這些人並不是他平日的生活中他想得到的,他突然感悟到人擁有的財產不應該是固體的,它應該是流動的,不然財產就會成為人的重擔;當人得到了比他需要還要多的東西,那多出來的,其實不是他的,乃是上帝叫他去幫助別人的.
(張志剛)
张牧师您好!看了您的博客真让我感动。谢谢你。
Posted By: 顾彬 on Jul 29, 2009 02:02AM
“ 銀婚 ”隨筆
小剛
一,
More...
...那年頭我們結婚不興拍照、戴戒指,那天我能叫一輛“紅旗"牌小轎車去接新娘算是很不錯的了.但多少年之後我竟發現太太梅影開始羨慕起別人拍的婚紗照,也越來越愛看婚禮中新郎將婚戒戴在新娘無名指上的那一幕.所以“銀婚"也意味著我欠了梅影足足二十五年的“債",已到了該還的時候了.
有老牧師提議在教會舉行一個“派對”,要我們來分享一路走來的婚姻經歷.梅影說這太張揚,我心裡倒十分平安.一來可以藉此為大家做點什麼好吃的熱鬧熱鬧,二來也作為我們在慶祝銀婚時對上帝的一個感恩,再有一個竊喜是可以當眾還債,將早已預備好的鑽石戒指當著大家的面戴到她的手指上.最後我還有一個“奢望",就是盼望梅影她也能當眾給我一個親吻,不只是“回報",乃是要幫她突破“心理障礙",我怕她這一輩子就是到了金婚還會嫌我的嘴曾親吻過別的女孩.我常笑說連耶穌都赦免我了,你怎麼還都不赦免.
二.
那是九二年感恩節,我帶著十歲的兒子來到美國與分別七個月的妻子相聚,在機場梅影見到我們非但沒有什麼親熱的表示,她反倒一把拉過尚不懂事的兒子悄悄問說,“媽媽不在家的時候有沒有什麼阿姨來過?”我就在他們的身後,聽到卻無言以對,因為即使回答也是無力的.
那時我們的婚姻正面對著極大的試探和困惑,一是冷漠,維繫家庭的已不是什麼崇高的愛情,而是最後可憐的一點責任;二是沒有安全感.我對太太的告白是,“你若對我好,我也對你好;你若對我不好,那我也----”.那時在我的親朋好友中許多的人因“七年之痒” 〔疲倦﹐無奈,不滿﹐逃避﹐想尋求某些的突破〕,婚姻觸礁而離婚的幾近半數.有要好的朋友說他幾個戲劇創作系的同學結婚沒幾年幾乎都有了外遇,那時他剛結婚,心中難免有一分的驚恐.外遇是不是婚姻中一個合乎情理的補償﹖
海外情況實在也好不到那裡,那天開車到機場幫著來接我們的兩位朋友,國內就是同學,在美國太太們又曾在一個實驗室工作,但戲劇性的發展是其中的一個太太愛上了對方的男人,結果兩個家都散了遠走高飛.有好事者統計,那時我們所在的校園國內某省醫學院出來進修的十四對夫妻,就有八對散夥了.
我不敢奢望,既然自己的親朋好友的婚姻都不怎麼樣﹐與他們同等“出身"的我們會有更好的結局嗎.
三.
我曾覺得婚姻中有太多的“荒謬” .偶然──連人的生命都那麼偶然,更不用說婚姻了;荒謬──一紙的婚約卻把兩個陌生人拴在了一個屋簷下;滑稽──婚姻猶如鳥籠和城堡﹐外面的想進去,裡面的想出來.
我對婚姻不再有什麼神聖感﹐有時我會想為什麼婚姻在親情關系中最為脆弱﹐答案是因為其中沒有“血緣” ;我想這話是真的﹐媽不可挑﹐但太太可以再選.
直到我信了上帝,有一天在聖經中看到人類第一首婚姻的讚歌,亞當是在上帝面前開聲稱呼太太夏娃為“骨中的骨,肉中的肉".原來在上帝的眼裡婚姻關系就是“骨肉關係” ,“骨肉”當然勝於“血緣” !耶穌講得更直接,夫妻是神“配合” 的,是“一體” 的,人不能分開.這樣看來,婚姻中的“神聖"不是人的海誓山盟,乃是神聖的上帝對人的婚姻的關注和祝福.
有一天我問孩子,“媽媽是誰?"孩子不明白我這老爸在說些什麼,我鄭重地告訴孩子,“媽媽是爸爸在茫茫的人海中,找尋回來的一根肋骨”。誰知道我對“婚姻"的重新解讀,讓我的孩子蒙受到極大的祝福.兩年前他結婚了,那年的“情人節"他來信說:“感謝你們的彼此相愛,讓我知道如何去愛我的妻子".
四,
我曾思想婚姻裡兩性間的“獨立” ,人說“婚姻是愛情的墳墓”, 那是因為婚姻常讓人失去獨立的空間.我拜讀弗羅依德,他說女人天生有“受虐"的傾向,不能太過尊重,視太太為皇后那是“倒錯” 的.記得就是從那以後,我對太太梅影就少了一分憐惜﹐表現更為強悍“你走,我不會攔你” .那時我又深受一些人類行為學家的著作影響﹐默然接受人只是一隻“裸猿"(裸露的猿猴)的說法,於是我看男女間的“動物” 性,常常甚於其他.我開始把夫妻間的關系視為一場角力,一心只想最後征服對方.“莫索里尼,總是有理",太太就把我與法西斯看齊.奇怪,上帝說我們人是按祂榮耀的形象造的,祂從來沒把人看為是動物,是人說自己出之猿猴.人既與猿猴同宗同源,那婚姻中除了性、佔有和繁衍的話題外還會有什麼神聖可言.
那年在<海外校園>編緝部我有幸碰上了幾位國內婚姻法考察小組成員,有民政部和婦聯的官員,談笑間我對他們說,“婚姻中夫妻實在不是兩個獨立的個體,而是一體的.今天即使把一部<婚姻法>寫得滴水不漏,萬一你們的兒子孫子照樣吵著鬧離婚﹐你們真的可以對他們說或許信耶穌才管用".日前看到新聞報導全國婦聯的調查統計,在去年中國離婚案例中,八十年代出生的竟佔了一半.“八十年代"這是什麼概念,那就是說如今離婚的多是二十來歲結婚不久的.我想過去還有所謂“七年之癢",現在已快到七月或七天就“癢”了。
五,
婚姻的基礎到底是什麼?當然不是一個男人再加一個女人就夠了,當然還得要加上夫妻兩性間的“愛情” ,早有人說過“沒有愛情的婚姻是不道德的” .愛情是婚姻的基礎,一直被當作真理來傳揚.我覺得“愛情說” 不完全,也不真實;“愛情至上”聽聽是好,但若要問“愛情"的基礎又是什麼呢,是相貌、脾性、喜好、金錢、才能、權利…..﹖如果承認婚姻中的愛情正是由這諸多的因素決定的,那這些因素其實都是相對的,游離的,不確定的;所以今日建立在所謂愛情之上的婚姻會是如此的脆弱.
婚姻的基礎到底是什麼﹖我看婚姻的基礎,除了一男一女,除了夫妻間的愛情,還得要加上“上帝的恩典” .
六,
當我和梅影信而受洗,我們的婚姻中引進了一個新的關系,耶穌在我和梅影之間形成一個“三角”.誰都知道三角具有穩定性,耶穌就在我們頭上,我們說不上愛耶穌,但只要還敬畏耶穌,我們彼此裡面就會有安全和盼望.我們每晚一起禱告,也不常吵架,學習含怒不到日落.我們每一天都在經歷體認聖經中的真理,“共享骨肉之情,同承生命之恩”〔參創2﹕23彼前3﹕7〕;這也成為我今天祝賀別人婚姻時常用的兩句話。
我們開始重談“戀愛”,每晚手牽手盡情享受加州的月光.牽著牽著上帝讓我們“計劃外"生育,梅影就在半個撒拉的年紀懷上了小兒“天雨”,我起這名字取意為“恩雨沛降".同樣奇妙的是梅影竟然“枯木逢春",頭髮變得烏黑,皮膚出現光澤,奶水多得小孩吃不完.如今天雨已八歲了,兩個孩子整整差了十五嵗半。有時想想上帝真是給我們開了一個莫大的玩笑,在我們早已老邁的肉體上留下一個恩典的印記。
七,
聖經竟把婚姻中丈夫和妻子的關系,比喻為耶穌和教會的關系,這隱含了上帝對祂所設計的人類的婚姻多少的愛憐和期望.作丈夫的當然要愛妻子,愛不是一時敢去捨命,而是甘願天天捨己;上帝對我們男人說,太太是“軟弱的器皿”,你要敬重她,這樣你的 禱告才蒙我垂聽.記得那次是在一個“夫妻恩愛營",每個與會者都要給自己的配偶寫一封“情書",不管你老夫老妻,老到掉牙.我在情書裡對梅影說“若還有下輩子,我仍要娶你為妻子".那時梅影還懷著天雨,挺著大肚子聽得夠肉麻的,我是愛裡沒有恐懼,不怕她說“我才不嫁你呢".當年我是學了點烹調手藝才闖蕩美國的,這些年我對烹調愈來愈有心得,在家自然是“買汰燒” 全包.她大姐來美國小住,說我太寵她了,我說我是把她當半個女兒在養.
聖經要妻子順服丈夫,我看梅影她這一點做得還不算難.這些年我倆都奉獻傳道,她自己對我說“要苦苦在一起”,所以現在整天與我在一起也不敢說“膩".我常聽到她在人前重複我講的話,以自己的老公為榮.我站講台看她的眼睛總是睜得大大的,那怕講道的內容她早已熟悉.我倆服事其中的絕活是我的炒菜和她的點心,我是廚師出身的牧師會做菜是當然的,但現在也有人在抬舉她說她可以開一家“梅夫人點心店"。
那天的聚會我終於把那一枚鑽石戒指戴到了梅影的手指上,梅影也趁勢給了我一個親吻,當我道出了個中秘密時,大家真是樂開了懷.我們銀婚的派對在老牧師的祝福中結束,我想我的債快還清了,除了還要拍一套“老夫老妻"的銀婚照.
网页上看到你的照片,我很高兴。祝你在新的城市有新的发展,新的表现,新的成就。上帝祝福你!
Posted By: 庆升 on Dec 24, 2007 06:45AM
网页上看到你的照片,我很高兴。祝你在新的城市有新的发展,新的表现,新的成就。上帝祝福你!
Posted By: 庆升 on Dec 24, 2007 06:46AM
志剛同志(相同愛主的心志)
全家平安 :
很為您們的生活及服事感謝主 !希望很快能再相會!!
Posted By: 袁來祥夫婦 on Apr 21, 2008 11:07PM
More...
... 就在幾天前,華夏教會四年來第一次的退修會。離晚堂的信息還有三小時,我在大熊湖營地中被告知,主題講員因故不能前來,現人還在德州。這次我們有九人受洗,有三天二夜的聚會,這樣大的事主不會不知道。我心裏平安,只是悄悄關照幾位同工為我禱告,求神賜下當說的話語。誰能料到,最後的兩天,整個聚會都被聖靈充滿,幾乎每個人都被神摸著,被神醫治,被神釋放。敬拜的靈,悔改的靈,合一的靈,奉獻委身的靈在聚會中暢通無阻。恩膏實在太大了,誰都承受不住。最後的見證分享,大家哭了又笑,笑了又哭;已經說了,還想再說。我想這時若有人闖進我們的聚會,真以為我們都「癲狂」了(林後五13),都被「新酒灌滿了」(徒二13)。誰能想到,聖經中五旬節門徒在一起聚會,突然被聖靈澆灌的情景會在我們中間重演。那一刻,華夏猶如一只器皿,只見恩膏傾倒下來,那恩膏又滿溢起來,且流淌下來。
棋子
二個月前我們才決定,將一次戶外的受洗聚會,擴大成教會第一次的退修會。我的同工們一致認為,我平日講台的信息已經夠重了,這次到山上退修,信息應該與神創造的山山水水和諧,要「柔和」一點。我接受大家的意見,考慮外請講員。奉獻傳道七年,我還從來沒有這樣悲哀過。我是與主以死立約,做「守望的人」(參結三十三2~9),一輩子傳「悔改赦罪」的道(參路二十四47)。這兩年,神帶領我到別處去吹號,講罪惡,講審判,講悔改,講分別為聖,講屬靈爭戰,講全然奉獻。我只看別處的聚會有復興的火,然在自己的教會中,我卻每次都會下意識地把講台儘量往後挪,我是怕自己的喉嚨太響,我是怕自己教會的弟兄姊妹屬靈的脾胃太虛弱。這兩年,教會已經走掉了不少人,幾乎每個走的人都扔下一句現成的話,「道太重,太絕對」。好像離開的人都在說「華夏留不住人」,於是連我最親愛的同工也開始擔心了。梅影早已不止一次地提醒我,你在外面的特會上服事,講重一點不要緊,但在自己的教會講是不一樣的。梅影的話固然不錯,她在下面常常為我捏一把汗,就害怕我接下來不知要講出什麼樣的話來。這兩年,我內心的掙扎是,按著感動講,真有人被嚇跑的;但要我看著人的臉色講,我又不知道還能講什麼。我想那時神會把我帶離講台。「講,還是不講」,多少次我求問神,聖靈每次對我說同樣的話,「不要怕我的話把人嚇跑,留下的才是我要的」。但這次上山退修,我妥協了,心裏有點悲哀。我只安排了一個開場的信息,且提醒自己儘量「柔和」一點。所以,當我猛地聽到講員因故不能前來了,我第一個意念,就是神在阻攔!我已經來不及準備了,但神的道早就在我心中了。我有點心跳,覺得快要進入「戰鬥」了。我開始奉主的名釋放信息,接受寶血過「逾越節」,與罪決裂過「除酵節」,全然奉獻過「初熟節」。但見神的道在潔淨祂自己的教會,神的靈在人的心中作更新的工作。復興的火真的開始燃燒起來,已經可以感受到聖靈介入了我們的聚會,祂不僅是造訪,更是在導演我們的聚會。讓我感到震驚的是,誰能料到!我們邀請的講員那時已經飛抵洛杉磯。他因故未能出席在洛杉磯的前一個相連的聚會,我們的同工在第一個聚會中接不到講員就上山了。想不到那時講員自己在機場租車直奔大熊湖。他沒有我們營地的電話,近在咫尺,卻不得相見!當我三天後下山,在教會電話中聽到一連串的留言,「大熊湖太大了,我找不到你們」,「我在旅館,在等你們的電話」,「告訴弟兄姊妹,我來過了」。我聽著心都抖了起來。我趕緊打電話去致歉,虧欠了神的僕人。講員聽到我們的聚會滿了恩膏,肯定地說「這是出於神的」。我屈膝向神下跪,我們這些作僕人的,在神的手中只是一個棋子,祂只是撥一撥,我們整個聚會的走向,乃至我們一生服事的方向或許就從此改變了。神是大而可畏的,我要跪下來敬拜祂!
師母
說實在,這幾年梅影一直想「逃」。事奉的挫折,屬靈的批評,人的離去,她真的有點受不了了。最近她去了「佳音社」作全時間的同工。她心裏在說「這下好了,萬一師母做不下去,我還有一個退路」。我最後同意她去,是知道她想找個喘息的地方,也知道家裏確有經濟上的需要,孩子高中畢業了。我告訴梅影你是「師母」,教會的事奉是第一的。「佳音社」的負責同工也明確表示,只要教會有需要,梅影隨時都可以「撤」。誰想到這次在山上,神讓梅影看到弟兄姊妹靈火被挑旺,個個願意委身,願意把華夏教會當作自己的家。她哭起來了,甚至還嗚嗚哭出了聲音。她說「過去我一直想逃,但他不逃,我也沒辦法逃。我不敢跟他出外服事,看到別的教會,牧者旁邊有很多得力的同工,我們教會沒有。這幾年理解我們的人少,指責我們的人多。今天我看到神有他的時間,今天是神自己在擴張他的國度。連剛剛受洗的弟兄姊妹對真理都這樣明白,都有心愛教會,我不逃了。」當梅影說「不逃了」,這下輪到我哭起來了。這些年,梅影一直說我的脾氣性格不適牧會。如今她說不逃了,那就是說她願意「陪」進來了。我愛我的梅影,這是神賜給我生命的另一半,沒有她我一定走不下去。算算,梅影如今已有三次的委身。第一次,六年前在我將要隻身來加州讀神學前夕,她說了一句「我們一家人苦也苦在一起」,最後竟放下工作、收入、身分,離開印第安那大學,「陪」我來加州傳道。第二次,那是她自己被呼召,要成為我的幫助,「陪」我在神學院進修,成為我的同學。這第三次是她不逃了,願意「陪」我,作「師母」。她不願意作師母,我至多只是半個「牧師」。今天神醫治了梅影,也安慰了我。記得三年前,在華夏教會最艱難的時候,神就已賜下祂的話語,「你們(不是我一個人)要為自己(不是別人)栽種公義,就能收割慈愛。現今(不是明天、將來)正是尋求耶和華的時候,你們要開墾荒地(不是現成的、鬆軟的),等祂臨到(不是沒有結果的),使公義如雨降在你們身上」(何十12)。今天我對弟兄姊妹還是那句話,「華夏」是一塊「荒地」,是主叫我們在這裏「開墾」,祂不叫我走,我們死都死在這裏。
改口
這一年小小的華夏教會發生了很多的故事。我們的敬拜讚美不一樣了,我們的禱告不一樣了,我們的講台信息不一樣了。今天我們敬拜是聲音洪亮,舉手拍掌,鼓瑟彈琴。我們不再管旁人怎麼看,怎麼講,眼睛只盯著我們寶座上的主,只想討祂的喜悅。我們的禱告也匯入了敬拜,我們邊讚美邊傾訴,聖靈像一條流動的河,奇妙地在帶領我們。回想過去的禱告,像購物的清單,說了一個勾掉一個,又「乾」又「死」,除了自己的設定,很少有讓聖靈插足的機會。我們的講台信息也在改變,聖靈的風在吹,我們只是跟隨祂走。我們向祂舉起降服的雙手,放棄了屬於自己那一點的「背景」,那一點的「傳統」。我開始講敬拜讚美的道,講聖靈充滿的道,講屬靈爭戰的道,講內在醫治的道,講教會秩序和權柄的道,講以死跟隨主的道。教會的同工大都愛主,但因著不同的宗派背景,神學觀點、聚會傳統,作為教會的牧者,我受到了極大的衝擊。這一年,我們真的走的有點辛苦,眼淚也沒有少流。神是愛我們,把我們抱在了懷裏。我是感謝主,在我們還「年少」的時候,讓我們經歷了這麼多的事情。現在回過頭來,心裏充滿了感恩。說實在的,我們教會最後還是出現了一次小小的分裂,有極少的幾位同工走開了。如今我回頭在想,要是那幾天這些同工也能上山,親眼看到神的榮耀如此的「臨在」,或許事情的結果就不再一樣。
大海弟兄是個安靜的人,他對教會整個路向上的變化,一直默默地在觀察思考。這次上山他看到整個教會被復興,每個人的臉都放光,悔改的悔改,感恩的感恩,委身的委身。他突然感悟到自己屬靈的生命,若長久陷在一些道理的「錯」「對」上,已經沒有意義了。如今他看到每個人的眼淚是真實的,彼此饒恕是真實的,生命的改變是真實,聖靈的造訪是真實的。他說:「我還有一些的問題,但我不想再多說什麼了。教會會有這樣的帶領,確是神的旨意」。他說:「有一件事我今天就來作一個了結,我要改口稱我親愛的弟兄為『牧師』,教會要成長,還是要順服。」
奉獻
幾年了,我們教會的金錢奉獻只占整個實際支出的三分之一,而且奉獻只集中在幾個人身上,有十一奉獻的更是不多。我真是看到我們弟兄姊妹屬靈生命就一直卡在那裏上不去。承惠姊妹受洗不到一年,兒子在讀大學,經濟壓力大得常使她愁煩。那天她站出來流著淚說,「教會是我們屬靈的家,我們是不能沒有她的。過去我做得不好,今後我要盡力扶持這個家。」振宇弟兄受洗還不到兩個月,連工作都無著落,他站起來悔改說:「上個主日為多掙六十元不來參加主日崇拜,心裏非常不安。」他說:「我們不能像牧師說的,『有空才聚會,有能才事奉,有錢才奉獻』,我們是神買贖的,連生命都是神的了,今天我們只是神的奴僕。」元潔姊妹是華夏教會第一個全時間奉獻出來的傳道人,現在已在工場上有美好的服事。她出外讀神學,就一直稱華夏為自己的「娘家」。她回憶華夏當初的景況,牧者在上面講道,大陸來的弟兄姊妹在下面隨意走動,倒茶喝水,不成規矩。華夏是一個家,這裏有愛,就看見大家的生命一點一點往上長。她講到,她在華夏第一次領詩,第一次教主日學,第一次講道,第一次帶晨更。講到這些年華夏教會給予她的祝福,感動得聲淚俱下。
過去我不多講奉獻的道,覺得教會裏大陸來的弟兄姊妹都不富,至今還沒有一個有房子的;許多弟兄姊妹居無定所,甚至連居留的身分都還沒有。但今天我告訴我的弟兄姊妹,人在窮的時候不感恩,富的時候也不會有真實的奉獻。從此我們要把奉獻箱放在顯眼的地方,每次主日聚會,主席都要帶弟兄姊妹為十一奉獻禱告。要讓每個基督徒明白,金錢的奉獻就是對神的敬拜,也是奉獻者對主耶穌救贖關係上的一個確認。我在想,若我們這等聚會中的大陸基督徒,連聖經所說的「十一」的樂捐都不捨得,那我們的生命包括我們的聚會,一輩子都別想長大。那天當我講完「全然奉獻」的道,因著感動呼召,幾乎所有的人都願意奉獻自己向神委身。
饒恕
興蘭是被當高官的丈夫娶了新歡後,強迫離婚拋棄的,她帶著孩子闖蕩美國。她曾到處拜偶像,人都快瘋了。她想死死不了,想活活不成,是那個報仇雪恨的心讓她還支撐著。她來到教會,聽到第一句話是,「人只可拜創造者」,她知道自己原來拜錯了神;聽到第二句話是,「人都是有罪的」。她明白原來的老公是罪人,她自己也是罪人。她悔改信了主,人就「活」了過來。她感謝耶穌,要不然她和兒子兩個會失去理智,做出什麼樣的事情來呢。她說她現在不再恨原來的老公,她覺得他可憐,她想有一天回大陸送一本聖經給他。
那天在山上,我們為驚濤慶祝四十六歲的生日,那天恰恰也是他受洗的日子。驚濤說,四十六年前母親生了他,想不到今天卻是他自己把自己「埋葬」了。因為他明白受洗就是與主同死,同埋,同復活。他說自己的毛病是太理性,所以如今頭髮掉了大半。但不知怎麼一回事,昨天我竟然跪倒在神的面前,我太感動了,眼淚怎麼也止不住。我今天敬拜神,可不是那種「理解的要執行,不理解的也要執行」(文革流行語),我是在跪拜惟一的真神。驚濤的兒子天堯今年十八歲,在他最需要父親的幾年中,父親一直在美國打拼,所以當天堯上個月來到美國見了父親,已生疏得沒有話可說。他對父親感到陌生彆扭,甚至暗暗起了恨意。他認為生命中最好的只是朋友,所以臨來美國前與哥兒們痛哭一場。想不到在山上最後的一堂聚會,他竟哭了整整兩個小時。他站起來在人面前向父親認錯,說「我錯了」,然後他和父母緊緊相擁在一起。那時父親驚濤激動得又是哭又是笑,他在說「哈利路亞,我們一家是跟定耶穌了」。驚濤是和妻子兒子一同受洗的,神不僅救贖了他們一家,也完全醫治了他們一家。
洪恩弟兄是我最親密的同工,這兩年與我一同看顧教會的講台。他是去年年初全時間奉獻的,這些年他已八次進入大陸短宣。他說大陸的家庭教會,是因為不能公開聚會,弟兄姊妹的家就成了教會,所以稱謂「家庭教會」;華夏教會是教會像「家」,所以也應該稱謂「家庭教會」。在山上的日子,我們自己動手做炸醬麵,紅油抄手,芝麻大餅,吃起來格外香甜;晚上男女分房,大夥都睡大通鋪,幾十個在一起,連打鼾的、磨牙的聲音聽起來都是親切的。華夏教會原來就是從家裏開拓的,而今仍然是一個充滿了溫馨,且又被聖靈恩膏了的「家」。
*附註:寫於2001年6月,刊於《我們家的故事》 。